梁志沉默了一下,然后道:“秦总您误会……”
但他却没想到秦邵冷笑,他一字一句对着轮椅上的男人道:“你跟周禄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。”
“别来恶心陈栖了,行吗?”
梁志抓紧了轮椅,看着燕寰低垂下眸子,手指摁得泛白,却依旧是沉默没有出声。
秦邵都不知道自己来时在车上,查到昨天陈栖遭遇时脑子里是什么想法,只知道看到助理给他的资料,他脑袋猛然嗡地一声,仿佛是重锤狠狠锤下。
救了他一命的青年,满心崇敬着他的青年,被人捆了起来丢在了仓库里,独自面对着一群没有人性,穷凶恶极的绑匪。
就你周禄有人护?
就看他家陈栖无权无势?
秦邵当场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了,生平第一次胸腔升起如此猛烈的怒火,来到医院看到陈栖模样完好时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。
秦邵少见地扯了扯领口的领带,气息沉沉压下怒火,居高临下地望着轮椅上的男人,冷淡道:“燕总,你应该庆幸你断了腿。”
不然腿没断,这会在他面前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