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秦邵冷言冷语下存活的秦恒:“……”
陈栖纠结喃喃道:“公众号我也看了啊,秦总到底在生气什么?”
秦恒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一把青年柔软的黑发,轻轻道:“大哥生气你受了伤不告诉他。”
按照秦邵护着陈栖的这个劲儿,说不定陈栖掉根头发都要心疼,更别提脑袋上包着如此显眼的纱布。
连秦恒都心疼得紧,更别提秦恒了。
陈栖闻言有些心虚,他告诉秦恒他是出了车祸,根本就没告诉秦恒详细的事情经过,现在秦恒还以为是他与燕寰出了交通事故。
但秦邵就不同,bā • jiǔ不离十就是秦邵知道了点什么别的事情。
病房门被人推开,秦邵冷着走了进来,陈栖立马坐直了身子,话也不敢多说,只敢用余光偷偷瞄着秦邵。
秦邵面色上看不出喜怒,拉了张凳子坐下来,伸手拉平了领带,头也不抬淡淡道:“谁先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