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护士正在殷殷地等待着燕寰说些什么办法,好让青年安安分分地吃上一顿饭。
毕竟她的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好青年,让青年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。
谁知道坐在病床头的男人面上神色莫测,并不出声。
谁敢劝正画得上头的陈栖去吃饭?
反正燕寰是根本不敢。
上辈子他年少轻狂,不知死活在某天晚上硬是要陈栖从画室里出来陪他吃饭。
那天晚上,他抬腿坐在沙发上,面色不善地对着梁志道:“他都画了几天了啊!”
“你自己数数看他多少天都没陪我吃饭?”
说罢,他自个沉思数了一下,一边数着一边不可置信地抬头道:“三天!”
燕寰咬牙切齿道:“就为了那个破画,三天没陪我吃饭!”
还说爱他,明明就是爱那堆破颜料!
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是颠三倒四,本来就营养不良了,那小身板风一吹好像就要倒。
梁志默默看着气得扯开领带的男人,发狠地说要将那小画家从画室里带出来,好好教训一番。
结果梁志把人从画室带到大厅上时,就看到男人立马安静下来。
陈栖眉头轻轻蹙着,神情怔怔的,仿佛是沉浸在了画中,浑身都散发着低低的气压。
燕寰那时候还不知死活,抬腿在面前的茶几小桌上,面色桀骜不善,对着青年面无表情道:“你给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