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是被几个好友拖出去的,整个人抓着手机,蹲在地上,微微红着眼眶,却始终都不敢拨打陈栖的电话,只能满身酒气冲好友带着点崩溃喃喃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最后喝得伶仃大醉,第二天下午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抓着钥匙发信息给陈栖,问陈栖在哪里。
然后就开着车,来到了花店,等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季业铵冷峻的脸庞的眼下带着点青黑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沉默着掐了烟,抬腿走向花店,推开了玻璃门。
陈栖抬头,见到来人后笑了起来道:“怎么来了?要买花吗?”
季业铵没说话,只沉默地走到前台,待他走近了,陈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季业铵抬头,沙哑道:“你跟秦恒在一起了?”
陈栖愣了愣,然后似乎是不好意思点了点头犹豫开口道:“我怕你们接受不了……所以一开始就没跟你们说…”
季业铵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沙哑道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是秦恒?
陈栖以为季业铵是像秦邵一样,怕他是被秦恒的手段哄骗到,便摸了摸鼻尖笑起柔软道:“因为喜欢。”
“我刚开始也没有想到会喜欢上学长。”
面前青年笑起来的模样清朗温润,仿佛像是真的在对朋友诉说着自己喜欢的对象,带着点不好意思,又带着点暗含在其中的
季业铵微微狼狈地偏了偏头,手掌死死攥起,喉咙用力地哽了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