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尽的表演确实需要时间抽离,但抽离时间过长也不妙,汤芳莉的目光里有些许担心。
卓鑫扭头给一旁被冲击到呆滞的场务打手势,很快就有人矮着身体把话筒送了上去。
江柏发麻的指尖触及冰凉的话筒,意识才终于被彻底拉回了眼下的世界。他垂眸看了话筒一眼,琥珀色的眼睛抬起,低哑的声音自话筒内传出:“在。”
他看上去好像没听见他们刚刚说的话。
但那样的表演在前,又有谁计较呢?
汤芳莉很温柔地简单复述,后道:“所以前面的旋律是你自己编写的,那能不能请问一下,你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段旋律,或者说你写完这段旋律选择放在今天进行表演是想表达什么呢?”
无数双眼睛或近或远地落在江柏身上。
他的头很疼,心脏也很疼,身体更是力竭,都是被处罚过后的余韵。其实不太能够立刻把眼下的情况消化掉,但他还是顺着汤芳莉的递话想了。
他把凝尽心血的音乐演奏出来给所有人听,抛开其他,本质是想表达什么呢?
胸腔松出一口气,修长的身影深深鞠了个躬:“我叫江柏,很高兴认识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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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之前送了你好多小乐器的邻居哥哥……宝宝?”景湖公馆内,早在心跳开始时就被深深震慑住的林星童听见这句话,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,突然转头就往惊讶回神的妈妈怀里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