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破产是肯定不会破产的。
云丛霁也算从大学时期就开始在商圈里摸爬滚打,这点把握还是有的。
他重新将资料收了起来,说道:“好了好了,现在是我们大干一场的时候了。这样吧,明天是周五。周五大家都会早早下班回家,不如我们就明天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吧!”
众人没有意见,初寒霖甚至还开始跃跃欲试。
因为他想玩一票大的,其实他早就想这么玩了,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一是怕挨抽,二是怕自己这么做,他的小池会跑掉。
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把他想做的都做了。
池谨轩看着他动不动就笑一下的表情,有点害怕,问道:“你莫名其妙的笑什么呢?”
初寒霖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,那我们明天在你家门口见了。”
几人开完会便各自散了。
不过可以想象,估计他们今晚大概都睡不着了。
毕竟他们也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除了初寒霖,谁也没搞过那么大手笔的动静。
第二天傍晚,云家所有人下班回家的时间。
初寒霖在云家大门的入口处,摆了满满一地的玫瑰花。
这时恰好云家第一个下班的人回来了。
云伯乾乐呵呵地看着初寒霖,问道:“哟,大侄子啊!这是在干什么?怎么开始摆地摊卖花了?”
初寒霖天生脸皮厚,说道:“大伯父,您这是取笑我呢?您不是都知道这事儿吗?我追小池追了那么长时间了,他一点回应都不给我。我爷爷又开始催我相亲结婚了,我今天就让他给我句痛快话。他要是再不接受我,我可就放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