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终于知道,后来他接触的顾西尧为什么眼中都是阴霾。
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。
为什么同样是一身的标签,现在的他是阳光的,上辈子的他却是阴郁的。
不论是谁经历了这些以后,都不可能阳光的起来。
有一个那样糟心的父亲,有一堆整天给他添堵的私生子弟弟妹妹。
生命里唯一的光源,他的母亲,却在他十八岁成人这年,遭遇空难去世了。
顾西尧你到底是怎样的绝世小可怜?
池映秋不忍心再想下去。
他怕自己一说话,眼泪就会止不住流下来。
只得乖乖趴在那里写作业。
给人一副他只是在认真做事,并不是没有听别人说话的样子。
唯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心里多难过。
可是他绝对不能就这样,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好的殷南溪白白送了命。
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明明这么阳光的顾西尧,一步一步走进阴霾里。
池映秋终于压下了自己的情绪,抬头一脸天真的问道:“哥哥,阿姨是什么时候回去呀?”
顾西尧答道:“明天晚上的飞机,他和我们吃完一顿饭,马上就得飞回去了。”
那个文艺表演交流会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据说整个交流会都是大师级的表演艺术家。
她为了这个交流会,等了足足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