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峤说道:“你一定要记住,我唯一喜欢的人,只有你。”
他是如何做到用宣誓般的语气,说出这样的话来的!殷霖初觉得霍峤真是个人才。
看不出来啊,小伙子这么理直气壮地就给未来结婚对象宣告,自己会有很多飘扬的彩旗,一般人可没这心里素质。
久久得不到殷霖初的回复,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,分辨不出到底含着什么样的情绪。
霍峤眉心微蹙:“你……会很介意吗?”
这句话刚出口,霍峤已经开始觉得自己问得太蠢了。
怎么会有人不介意的呢?
“没关系!”殷霖初生怕他反悔,紧紧抓住他的双手,眼中发着光,“我不会介意的,随便有多少人我都可以接受,你放心好了。”
得到了回答,却也没有变得更高兴一点。
霍峤从之前殷霖初给他的错觉中清醒了些。
或许殷霖初是真的想要与他结婚,但那更可能是因为想逃离现在这个家,和对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的渴望。
他现在这样积极的应承,让霍峤觉得他像个身陷囹圄,握着一根救命稻草却当做全部希望的人。
无助,让人怜悯。
霍峤目光柔软下来,将手抽出,覆在他的手背上:“现在你可能还没有完全接受我,我可以等。”
殷霖初不明白,他看起来不像是高兴,自己刚才表现得还不够支持他吗?殷霖初试图再加两句补救一下,但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。
腰间通讯器滴滴两声,霍峤拿起接通,对方说了几句什么,殷霖初没听清,霍峤回应道:“好,我马上出来。”
殷霖初问:“有任务?”
“不算。”
霍峤看他一眼,“是飞船失事那天遇难战士的家属,我这段时间在处理抚恤事宜。”
殷霖初略感惊讶:“那你怎么还有空过来?”
“不可能所有时间都用来处理公事,来见你是用的私人时间,不冲突。”
霍峤说道。
不,不是公事私事的问题。
是在处理那种事的同时,还能顾及和未婚对象培养感情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