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有一天……”
捂着脸的手指张开了一条缝,哭泣声也止住了。
殷霖初心里觉得好笑,这也太好转移注意力了吧。
“结果有一天,富人只给了穷人半袋米。
穷人心生怨恨,骂他为富不仁,竟然只给半袋,像眼前的是仇人一般。”
殷霖初语调平平地平铺直叙,像个没有感情的旁观者。
霍窈放下双手,脸上泪痕未干,捏着拳头义愤填膺:“怎么会有这么贪得无厌的人!人家好心好意给他食物,他怎么还能怨恨人家呢?简直是白眼狼!”
“没错。”
殷霖初点头道,忽地冷笑一声,“你和那人有什么区别呢?那两张票有指明其中一张属于你吗?如果没有,那两张都是霍峤的。
他每次都好心送你一张,只是这一次没有,你就这样无理取闹,甚至说出讨厌他的话,你想过你哥哥听到那句话的感受吗?”
霍窈张嘴想要辩解,却觉得他说得好像是对的。
再一看霍峤的脸色,登时觉得情况不妙起来。
压在掌心底下的手动了动,殷霖初不动声色,飞快瞟了霍峤一眼。
打嘴炮么,上岗必备技能,一个脑子里只能单核处理的小姑娘,还不是随便两句就能忽悠瘸了。
知错就改是霍窈绝对的优点,她满脸通红,大声道歉:“对……对不起。
哥哥,刚才是我不对。
我一点也不讨厌你,我说话没过脑子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霍峤沉默片刻,没有多说什么:“以后的票都没有你的份了,你自己买。”
紧捏着他的手松了点,殷霖初对他微微一笑。
还和她说话,看来也没有那么生气嘛!
霍窈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,委屈巴巴皱起小脸,很快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:“可是哥哥,忆锦哥哥演奏会的门票真的好贵好贵,我没有钱,呜呜呜。”
“我明明看到你的卡里有三万六。”
霍峤说道。
眉毛扭成了八字的霍窈差点又哭出来,她哀嚎一声:“那是我辛苦攒下的压岁钱,哥哥你不能这样!”
连殷霖初都觉得,霍峤岂止冷酷无情,简直是冷酷无情!
怎么不在他要求带回渣爹骨灰的时候,拿出这种态度来拒绝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