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泽崇拜地看着他,随后眼神落寞下来,“我在医院的时候,也会有老师教导我,虽然学业没有落下,但我很久没有去过很多人的地方,重新回学校,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。”
殷霖初问道:“你有想去的学校吗?”
沈钰泽犹豫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慢慢想吧,总会想到的。”
殷霖初不会安慰这样敏感脆弱的少年人,因此会显得姿态冷漠,他自己是清楚这点的。
沈钰泽毫不介意他的反应,要说的什么话,也会继续说下去。
这个犹豫后的否认,显然是回避在他面前提起。
让殷霖初大胆猜测一下,那或许是和霍峤有关。
董润言站姿标准如雕塑,脑中不断回想先前那个计划“毛坯”,他迅速摇头将那些东西挥去。
不会的,大少爷不会做这种事情的,他一定只是说着玩玩而已!
沈钰泽忽然起身,走到殷霖初身边,耳语几句。
董润言见殷霖初脸色微变,两人又低声说了些什么,他只听得模模糊糊,并不真切。
正绞尽脑汁琢磨他们到底说了什么,沈钰泽起身告别,董润言就见殷霖初倏地站起来:“董润言,计划提前!”
距离演奏会过去已经几日了,众达官贵人与萧忆锦会面的安排似乎没有止境,安保队伍一刻也没有放松过。
艺术馆内观众众多,霍峤站在一张画前,注意力却在不远处的萧忆锦与某位上将身上,他今天的任务是保护那位上将。
不远处有些骚动,霍峤回头看了一眼,向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拨开人群,他见到的却是此时应该在家中的殷霖初。
殷霖初身边是一件复古艺术品,用无数刀刃由各个诡异角度粘贴组合成奇怪的形状,然后用特定姿势摆放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涌动的人群中,殷霖初像随波逐流的游鱼,被身边的浪潮推搡,与刀尖擦身而过。
霍峤心口狂跳,上前将他从人群中拉出来,语气有些失控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离那么近,不知道很危险吗?”
殷霖初见到他也有些意外,皱起眉头,惊讶地看着霍峤:“你凶我?”
“受虐值+3,55/100。”
霍峤话一出口就后悔了:“霖初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殷霖初抓住他的手臂:“多凶几句给我听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