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殷霖初对这方面稍显匮乏的想象力,是想不到还能说什么的,但其他人可是能在这些事上极尽刻薄之事,说的话要多难听就多难听。
身居高位的向部长竟然这么体贴,哪个女人听了能不感动?
高玉梨心里只有三个字在重复:不敢动不敢动!
向长歌长叹一口气:“我知道辰轩是你唯一最亲的人,想着多照顾他也是为你做了点什么。
再者,你若是再寻良人,一定会征求辰轩的同意,我这也算是提前与他打好关系。
谁能想到,你竟然会生出这样的误会。”
高玉梨的脚尖朝着大门方向又前进了一点,脸颊烧得慌,如芒刺在背。
她端起面前的花茶,手抖得厉害。
察觉到这一点,便掩饰地将杯子又放了回去,瓷杯碰到底下的小碟子,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。
今日出门见客,高玉梨依然是身着深色长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