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凝在那道紧闭的房门上,心脏开始快速跳动起来,撞击着胸腔,情不自禁抬手捂在胸口,以免那过大的声音变成干扰。
抬起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,殷霖初微微用力,拧动它,就像是开启某个魔盒,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,但这种神秘感足以令你激动万分。
房门开启,殷霖初也看到了屋内的场景。
简洁的双人床映入眼中,起床后就会叠好的薄毯被揉乱了,床上横陈着一具勉强有一点布料遮盖的躯体,姣好的面容带着红晕,眼神迷离,似乎微醺。
那张脸很是眼熟,殷霖初记得很清楚,都不用回想,心中只有一个感慨:我就说红玫瑰不会轻易认输!
“受虐值+3,63/100。”
加分的感觉总是令人愉快的,殷霖初目光放回红玫瑰身上,打量着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”躺在床上的戴纾看清门外出现的人并非霍峤,迅速扯了薄毯将自己身体盖住。
殷霖初眼神微动,那是他和霍峤平时盖的薄毯。
室内恒温,但殷霖初习惯身上盖点什么,霍峤头几次都会说有点冷,然后和他一起盖,后来都不用打这个招呼,直接自己躺进来。
他嘴角翘起:“这是我家,我当然可以在这里。
这句话应该我问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戴纾内心小小的慌乱很快平息下来,露出魅惑的笑:“你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不知道,你给我说说。”
殷霖初坐下,好整以暇。
戴纾被他的态度弄得心生怪异,那副淡定的模样,和打量的眼神叫人生生难堪起来。
戴纾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我在这里,当然是要和霍峤做些快乐的事,你这都不知道,难道你和霍峤还没有过?”他扫了眼,嗤笑一声,“你不会一直靠着五指姑娘吧?”
哦,要做,那就是还没有。
殷霖初微点头,随即严肃反驳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戴纾脸色微变。
“五指姑娘?你凭什么认为我一个雄性生物身上会长出姑娘来?”殷霖初伸出手,一本正经,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五指男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