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,扫视周围一圈,房间内被董润言收拾得干净整洁,一尘不染。
殷霖初在椅子上坐下,目光定在那只没有门的金属笼子上。
营地人数不多,居住面积充裕,这间两人宿舍更是宽敞,所以殷霖初特地弄来个大笼子,装个人都绰绰有余,保证笼内有足够的活动空间。
董润言日常待在营地,定时带它出去放风,完全可以满足它的运动需求。
活泼过了头的狗坚持不到半个月,就把两扇门都给拆了。
他的目光从笼子转移到狗身上,狗咧开嘴摇起了尾巴,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,摇动的速度慢了下来,喉咙里发出嘤嘤声,磨蹭着躲到最后进来的董润言腿后。
现场气氛凝重,董润言克制自己为狗说情的冲动,虽然没看出大少爷有暴力倾向,但他知道大少爷动起手来也挺狠的。
其实除了偶尔乱咬东西,狗平时还是很乖的,咬东西不过是天性使然而已。
“躲有用吗?”殷霖初开口道,一指面前那块地砖,“坐好了。”
那张不情不愿露出来的狗脸上,除了心虚还是心虚。
“我们把你放出去,给你自由,你自己跟回来的,是不是?”
狗一下一下瞅着眼前的人,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李改在门外伸长脖子张望,这人还真有意思,跟狗讲个什么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