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殷霖初的观察,霍太太走动的路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。
硬是要找出规律,那就是她会从董润言身边走过,董润言打过招呼,她嗯一声便离开。
她的目光,每次都落在狗身上。
在霍太太第十三次路过时,殷霖初对董润言使了个眼色,董润言立刻叫住狗,让它回到身边。
狗见到霍太太便立刻跑上前,绕着她的腿不停发出嘤嘤的声音。
董润言歉意道:“太太,是我没有约束好它,给您添麻烦了。
狗,快回来!”
狗磨磨蹭蹭跑回去,咬他的裤腿玩。
“狗也是需要好好驯养的,你这样一点教育方法都没有,怎么能教好它。”
霍太太说道。
“很抱歉,我没有学习过如何驯养一只狗。”
董润言看起来局促不安。
霍太太视线定在狗身上,语气温和:“教导一只狗不是什么难事,犬类都很聪明,通人性,就像听得懂人说话一样。”
殷霖初适时插嘴:“您会训狗?这可太好了,它如同您说的那样,很聪明,但就是太过活泼,时常无法控制。
如果能有人好好管教一下它,那真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霍太太矜持片刻,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:“那我先说好,训狗的事你们不能插手。
今天就让它再放松一下吧,明天我们再开始。”
话音一落,狗立刻热情地上前邀请霍太太和它一起玩耍,她心安理得地留在花园里逗狗,笑容就没有从脸上消失过。
殷霖初问道:“您看起来很喜欢狗,怎么没有自己养一只?”
霍太太瞥了他一眼,继续逗弄在腿边打转的狗:“人生在世不就是如此,很多事身不由己,不是你想、你愿意就可以的。
很多时候你要学会妥协,克制,与适当的放弃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形状,但如果你想要与其他人更为融洽地相处,那就要割舍掉自己的一部分。”
那些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,殷霖初从来不是会听取大道理的人,他只觉得这些话里并没有真正的答案。
看人眼色那种东西并非完全没有,但也要看情况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