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霖初叹气声更大了。
文陌冶心里记着霍峤那声霖初,叫得那样熟稔,像是刻意的挑衅,在向他宣告他们两人更为亲近。
文陌冶变脸似的露出笑容:“总连名带姓的叫你太过生疏,也不利于我们拉近距离,联络感情。”
殷霖初静静看着他,那双眼里明晃晃摆着:我倒要看看你放什么屁。
文陌冶面不改色,活似看不出来他的冷漠,说道:“我看叫单字就很好,既能拉近你我的距离,又显得亲近。
口头上称呼改了,叫着叫着,我们的关系不也能更快融洽起来。”
殷霖初露出了然神情:“我明白了,明白了。
你是准备叫我爹么?”
“我看你的这个想法好得很,只要你叫我爹,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果然成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。”
“还亲近。”
文陌冶收起了笑容,甚至想掀桌。
第96章我忍你很久了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真的不去武林大会?”殷霖初眼神直勾勾的。
“我可没说不去。”
文陌冶观赏着手里的白瓷杯,随处可见再普通不过的杯子,他装模作样看得精细。
殷霖初总能说些气人的话,但文陌冶现在找到了他的弱点,并且这还是他自己主动暴露出来的。
殷霖初迫切想要离开,但决定权掌握在文陌冶手里,他不愿意,殷霖初就只能留在这里和他死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