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自道:“王爷或许不喜其他人,但必定不会不喜我的。大人不必担忧。”
“……”
内侍差点被他噎得一口血梗在喉头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,脸都憋青了。
他脸皮抽搐半晌,连面子功夫都端不住了,冷笑道:“奴才自然不必担忧,倒是王妃在府中务必谨言慎行,可莫惹下祸事。”
说完一甩袖子,带着人七窍生烟地走了。
真是孺子不可教也!
叶云亭满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呆呆立了半晌,又高兴起来,抱着画卷欢天喜地地回了屋。
季廉跟在后面关紧了门,如蒙大赦般长吁出一口气,小声询问:“少爷,刚才怎么回事啊?”
他是看出自家少爷在做戏,却不知道是为了哪一出,只能努力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。
此时叶云亭已经收起了满脸的单纯天真之色,沉着眉眼点点被随意扔在桌上的画卷,又指指上头:“这是派人来敲打我,叫我少管永安王的闲事呢。”
什么赏赐,这分明是在警告他:各人自扫门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。
没想到不过一个上午的功夫,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就已经传到了宫里那位的耳朵里。
看来这王府看似空荡冷清,但暗地里盯梢的人却不少。并且稍有风吹草动,就能立刻被传到宫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