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莱:不不不,这都是你的错觉,误会!
罗莱脖颈红成一片。
他想抬手去捂嘴,却因为手腕都被绑住,只能侧头避开萨尔图诧异的目光,自欺欺人的把脸拱进被子。
暴君静默片刻,周身冷气缓和了不少,安慰:“没事,害羞什么。又不是第一次捏。”
可是我现在不是那只小团子了啊!
禽兽!
罗莱在心里张牙舞爪泼妇骂街。
某暴君盯着鼻头眼眶都红了的小宠物,然后……
他又捏一下。
瞧着罗莱哭心里莫名痒痒的萨尔图:嗯。就,你哭的挺好的,继续。
罗莱泪奔。
等把人欺负完了,大狮子的暴脾气彻底没有了。
他收起欠欠的大爪子,俯下身将娇气包压住,盯的罗莱脸红心跳后,大手粗鲁的给他揩掉眼角的泪水。
浓密的绿色睫毛被压过,湿漉漉的黏在一起。
罗莱害怕地缩缩脖子,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。
擦完眼泪的手掌却张开,一只手便轻松捏住了他的整个脸,不让他躲开。
萨尔图恢复了耐心与王的威严,像以前那样逗弄着小宠物,听不出喜怒地问:“角,为什么逃走,嗯?”
正想着怎么给臭流氓王一口的罗莱闻言怔住,接着他垂下眼,不吭声了。
可萨尔图牵制住他的脸,不许他低头。
“回答本王,角。为什么从本王身边逃走。”
英气逼人,极具侵略性的面容近在迟尺。
琥珀瞳孔能辨识真假般审视着罗莱,向后梳理的黑发掉下几缕,给男人增添了几分野性难训的味道。
荷尔蒙以及萨尔图身上的气息,已经让罗莱心脏跳的呼吸困难,他感觉他脆弱的鼻粘膜下一秒就能喷出血来。
“别、别太近。”罗莱小声哀求。
“说。”萨尔图不理会,又对无法反抗的罗莱压进几分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
可怜的罗莱啊,他都结巴了。而坏心眼的暴君还低笑,模仿他:“你你你,你什么。”
“我、”
“我其实……”
“不许撒谎,角。”
挖槽,你怎么知道我要撒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