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莱莱沉默片刻,用颤颤巍巍地爪爪,揪住了两只白狮子的毛。
就,有点怕怕。
勒沙等人看着萨尔图酒杯里、被酒水融化油脂后露出的漆黑虫子面容狰狞,因愤怒脖颈青筋暴凸。
众将领忿忿:“低贱的罪人,我巴比伦的战士迟早砍掉他们四肢,刺瞎他们的眼睛,将他们吊在赎罪柱上!”
“对,亚述的王子和巴比伦的叛徒一个都别想逃!”
“王,一切已经准备妥当,我们何时动手?!”
一个个跟着萨尔图从最艰难时期征战厮杀的将领请愿,他们最不怕的就是杀敌、死亡。
君辱臣死、
信仰与国家、
是这个时代刻在他们骨子里,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!
是他们的尊严!
一想到自己效忠的君主被自己国家的叛徒逆臣用巫术诅咒了七年,如今还要取他们主人的命,这些萨尔图的心腹就恨不得生吃敌人的肉、喝他们的血!
“急什么。”萨尔图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闭嘴,阴鸷的双眸睨着酒杯里的酒扯出一个阴森的笑,“告诉希利克,让他把本王从王储时期以至前王进行的,有关巫术的活动和参与神官祭祀都查一遍。”
勒沙等人:“是!”
“七年之前就下在本王身上的巫术吗……呵。”
萨尔图嚼着‘巫术’两个字,宛如獠牙间血肉淋漓的猛兽。
事关困扰这头猛兽七年的顽疾阴谋,他愿意暂时收起爪牙,装成病狮。
但所有将王的尊严践踏的罪人,都将在无限的痛苦与恐惧中迎来王的报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