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诅咒这种东西,也需要货真价实的巫师和祭祀才能下咒成功。
现如今大部分巫师只是徒有虚名的骗子,真有神秘力量的,除了安努的主祭祀,就是生育女神与胜利女神伊什塔尔的主祭祀等,才在日积月累供奉神明中得到了一点启发。
然而,祈福是祭祀的活儿。
诅咒是巫师的活儿。
两者领域不同,隔行如隔山,一丁点微末的差别都犹如天堑无法逾越。
要找个祭祀来干诅咒的事,恐怕很难。
萨尔图的脸更加黑沉,眸子中的寒气几乎凝结成冰。
他看着床上睡熟不醒的魔物,抬手用手背从罗莱的脸颊擦过。
知晓其中的难度,两位辅佐官同样心里不舒服。
在他们看来,这只魔物恐怕是要活活饿死了……
“祈福的咒语无法长久留在人的身上,短暂的祈福咒语恐怕也无法让这只小魔物食用。”老祭祀说:“不过幸好,我还是会点巫师诅咒的。”
萨尔图连同摩丝莎他们猛的抬头去看老祭司。
老祭司简单说了一下自己会的那个诅咒。
他介绍完,在场的不论是王还是辅佐官都陷入了迷之沉默。
老祭司笑呵呵地砸了下嘴:“嘛,毕竟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呢,我五六十岁那时候学习了这个诅咒,虽然不是什么可怕的大咒术,但也算很实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