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叮在他唇上的裂口上,不动了。
冰冷的手指和同样冰冷的嘴唇,像洞穴里交媾的一双蛇。
梅洲君心中寒意大盛,当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唯恐他又发起疯来。
“原来如此,”陆雪衾道,“先前推三阻四不肯来,这次倒主动请缨,原来是冲着这个。”
“这不是替班主分忧么?龙潭虎穴都进去了,想不到还落不得半个好字。”
“龙潭虎穴倒不见得,”陆雪衾冷冷道,“我看你是找人逛后军都督府去了。”
梅洲君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,恨不得把铜盆扣到他脸上,只是强行按捺住了,笑吟吟道:“你这都督不在,谁敢逛你的地方?”
陆雪衾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一片漆黑中,只有呼吸声在急促地回旋,方位变幻莫测。是他的耳垂率先感知到了某种暗藏杀机的寒冷——两根指头抚触上来的瞬间,他仿佛在听一把淬了火的刀。
“跪下。”
他的脊背猛地一跳,整个人如以一种惊人的敏捷从对方怀里滑了出去,一手飞快地探到门把手的位置,用力一扳。
这一串动作几乎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但他一扳之下,才发现掌心握住的并非门把手,而是一支蛰伏已久的蛇牌撸子枪!
枪口抵在他的掌心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膛口还在微微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