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刚刚那么一撞,窗户下的铁框微微变形,一时间竟然关不牢了,外头团团的风雨撑满了窗框,以摧城之力压在他脊背上。
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惧怖感,排山倒海,无力回天。
他背上的衣服尽数被雨水打湿了,伤口冷得钻心——直到一条绸裙被抛到了他身上,又往他脑后攮了几层,这才把风雨声险之又险地堵在了窗缝里。
仅仅是下一秒,门就被推开了。
两个警察走进来,拿帕子在帽顶上擦了一气,紧接着把屁股往沙发上一撞,大腿猪尿脬一般弹动了一阵,这股惬意的余波直打到了脚板面,两个人都挺直不动了。
这两人都是跟在吕副队长身边的弹压警,这回临时被调来,追着杀手跑了一下午,浑身骨头都在造反,实在支撑不住了。
室内的灯光,柔和而明亮。
“啊嚏——什么气味!”
“香水味你都不认得?你李三更该不会是只童子jī • ba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