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巾霎时间被浸透了。
梅洲君脸上发热,这门外汉虽手法生疏,却颇为细致,等导尽了体内的浊液,又小心擦拭起了他下腹的白浊。
这种柔和的触碰极为难熬,梅洲君呼吸转急,忍不住抓住了他手腕。
“等等,别……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?”
连暮声停下动作,两人一齐侧耳去听,船舱外忽而荡开一串古怪的落水声,伴随着羽翼扑簌的轻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泅渡。
那是……
因着有雨的缘故,天色迟迟没能亮起来,梅洲君仅仅瞥见一道尖瘦的船影,笼在一团摇曳的渔火中。
船头数枚黑点纷纷投进水中,以一种异常的轻捷彪悍四散开去,水面的波纹也跟着抖开,仿佛无形间扯开了一张巨网。
连暮声道:“是鸬鹚船,趁着天色未明,吊起渔灯诱鱼靠拢。”
果不其然,不出片刻,那一只只鸬鹚已然引鱼入腹,扭头向船主人讨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