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赏的画家就站在面前,我脱口而出:“靳老师。”
他没有回应我,嘴角微微上扬,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画板。
奇怪,水粉纸上不就一只手吗?
我狐疑地回头——操!我什么时候在纸上画了五根yīn • jīng!?
画中的“手”极其诡异,手掌延伸出的骨骼上没有手指,而是五根长度、粗度、硬度不同的jī • bā……
我注视着这幅眩晕状态下完成的作品,难免尴尬。莫非刚刚想我哥想过头了,所以把手指画成了yīn • jīng?
我迅速冷静下来,坦然地看着靳士柳。毕竟对比这个来画室约会的老师,我的画并不算可耻。
他对上我的目光,笑得高深莫测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几年级?”
“凌禹,大一的,上过您的油画鉴赏课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又抬手指了指我的画,笑道:“画得不错。”
这时,站在后面的漂亮女生踮脚看了一眼我的画,“哪里不错了?变态吧!把手画成这个鬼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