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推门而出,走到楼梯间靠着扶手透气,拿起手机确认,可那条通知凌卓“晚点回家”的信息仍没有收到回复。
我眼里酸涩,摸了摸屏幕里我哥的照片,默默道,除了你之外的东西都不可爱,也没意思,为什么你要逼着我接触它们呢?
我根本无法融入任何所谓圈子,我只会惦记我哥。
弟弟为哥哥而活,把哥哥当成一切,他的依赖是病态的,而小卓希望弟弟能为自己而活,所以……
第34章
我直接离开了KTV打车回家。
提着一袋葡萄到家时,房间里只有群青色的液体在暗暗流动,空无一人。
我晕晕忽忽地摸到只占据一个直角的料理台,打开头顶一盏暖黄色吊灯,将葡萄倒入洗手池中,其中几个已经脱离果蒂,在不锈钢上来回旋转滚动,最终无力地停在低洼处。
我将滚圆的葡萄一颗一颗洗净,放到白瓷盘里,然后跪着双手搭在料理台上,盯着果盘发呆。
光下,堆积的葡萄如泥土,表面粘附的白色果霜像香灰。如果现在有一根香,我就会点燃插上,下跪叩头、求神拜佛让凌卓快点回家。
倒“J”形的不锈钢水龙头反射灯光,格外刺眼。我脑子一抽,爬起来走过去,俯身,伸出舌尖舔舐冰凉的水管,然后打开手机,一边舔一边盯着着摄像头,录了十五秒的视频给我哥。
录完我点开视频看,嗬……有够骚的,我哥看到大概会很硬,憋不住赶回来cào我吧。黔驴技穷,只有色诱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