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身酒气,没有?”
“有人抽烟、抽大麻,我都没有,嘻嘻……”我又把葡萄举到他嘴边,“吃吗?我吃得好饱,可还是数不清楚。”
他的眉头皱起,几乎连成一条黑色的毛毛虫,“你到底和谁出去了?”
啧,皱眉的样子不帅了。我把紫色水果扔进进嘴里,咬破,抱住他的脖子撞上他的嘴唇,牙齿将粘膜磕破,血腥味瞬间爆开……无所谓,我把葡萄送进他嘴里,然后捧着他的下巴拼命摇晃,想把葡萄抖进他的肚子里。
我哥不悦地抓住我的手,粗鲁地亲我……葡萄汁在他嘴里酿成醇厚的酒,这下我真的喝酒了。
……
他把我扒光,让我像视频里那样舔水管,然后抱胸靠在大理石上,看我把水龙头当成yīn • jīng卖力地舔。他的眼神像狗尾巴草,撩拨肌肤,让我毛孔战栗,仅是被看着就兴奋得想射。
他伸手攥住我的yīn • jīng,套弄几下然后甩开,“你到底喝了多少?都硬不起来了。”
我低头,发现yīn • jīng确实垂软,可我明明感觉硬了。
他塞了一颗葡萄到我嘴里,冷硬道:“不是找cào吗?自己扩张。”
我哥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