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,嫌弃:“太慢了……”
“操……有本事你自己来啊!”
我哥果然有本事,一手攥着我的jī • bā当握把,然后开始骑我。下面发狠捣干,粗暴地扯起我的头发,迫使我仰头,俯身倒着亲我的额头。
他加快速度,更用力地扯着我的头发,让我的腰往后弯成半圆状,倒着亲我的嘴唇。
……
我被蹂躏个半残,我俩才分别she一次。
我躺在沙发上揉腰,踹他的大腿,“凌卓!你他妈又背着我看变态G片了是不是!?什么诡异的姿势都往我身上使!”
若我是个软软糯糯的骚零就算了,我这钢铁腰板真的顶不住啊!
“嗯?我看你适应得很好啊。”
操!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,“轮到老子来cào你了!”
言罢,我扶着他的jī • bā,一屁股坐上去,奈何用力过猛,撕裂的痛感窜上头盖骨,我差点没疼出眼泪来,但顾及颜面,还是忍着胀痛用pì • yǎn操他。
凌卓眼带笑意,伸手捏我的ru头,“傻宝,你的nǎi • zǐ好像变大了。”
“你才nǎi • zǐ!你全家nǎi • zǐ!”欸不对……
无暇思考为何凌卓的荤话越来越直白,我已经把自己晃晕了。
凌卓掰开我的臀,以便插入更深,又拧我的屁股肉催促我快点……我终于明白为何香港的黑帮老大爱叫女人“马子”了,果然,无论是被后入还是骑乘,我都是被凌卓鞭挞的那匹马。
啪!屁股再次被掌掴。
“让你快点听见没有?”
屁股蛋抹了辣椒油一般火辣辣地疼,遥想我cào凌卓的时候那么怜香惜玉,可他却这般不客气……
罢了,我喜欢。
每次和凌卓zuò • ài,无论是温柔还是被打,我都很沉迷,仿佛有斑斓蝴蝶一只只撞在我的鼻梁、眼睫、角膜,然后化作颗粒。颗粒里有半山腰结冰的丘陵、发出猫叫的拖鞋、试管里跳舞的火龙果。
身心都爽到极致,爽出幻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