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卓惊叫:“呃啊!……宝贝,轻点,轻……啊!”
“轻了你爽不了。”
我用力,幻想着把凌卓捣烂装进罐子里,涂在吐司面包上鲸吞蚕食。可只是想想罢了,我根本舍不得他露出痛苦的表情,只是俯身亲他,身下努力刺激他的骚点。
我哥愈发沉迷,哼唧着重复他想射,我扣住他的手,不准他自己撸。
“今晚只能插射。”
说完,我继续干他,用过去摸索出的最佳频率,如愿听见水声娟娟,媚叫连连。
他粗黑的yīn • jīng硬到极点,直挺挺地晃着,戳着我的小腹,前导液不断从红润的尿孔溢出,像在排尿。
“啊!”
随着我哥沙哑的叫喊,底下一股液体溅开。我抬头,嘴终于离开他红肿的ru头,手指沾着把他的jīng • yè抹到他脸上,又抽出jī • bā对着他的脸套弄,对准俊脸喷射,而后继续抹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