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!干软了就是会这样的!”
他把我翻过去,让我趴在窗户上,从后面再次进去,“快十二点了,和你一起赏烟花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他干我,我干窗户的姿势,显然不适合用来赏烟花,然而……
“嘭!”第一朵烟花在天际炸开,天女散花般落下火星,继而一呼百应,后面接二连三的烟花窜上天空,火树银花盛大灿烂,而后殆尽。
天空被映照得五彩斑斓,屋内更加火热,凌卓放慢速度,技巧性地撞着敏感点,手在前面给我撸管。
前后夹击,我很快就***,我哥仍在进出,后面没了快感,只剩下胀感,但仍不舍他离去。
我扭头和他接了一个短短的吻,然后凝视着他眼球里的烟火,情动不已:“哥,我们在一起九个多月了。”
凌卓一个深顶,嵌在我体内出精,然后一敲我的脑袋:“傻狗,我们在一起十九年了。”
第41章
我脱掉带“血”的白衬衫,甩在旁边的铁质衣架上,走到洗手台前,搓洗手上的红色颜料。
镜子里的人黑发已经长到脖子,脸色惨白,唇角挂血,看起来与死人无异。我左右打量一会儿,往手心里倒了卸妆水,搓走脸上过白的粉底液。
比我矮了半头的学长走进来,使劲儿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凌禹同学,谢谢你啊,帮我们大忙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