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当年可是连文辞的手都没牵过。
更何况他第一次都是给的末,这年头像他这样□□干净的金主,怕真就只他韩劭一个吧。
考虑到末明早要去试戏,韩劭这一夜克制着没能尽兴,结束了嘴唇贴在末耳边闷声表示,等出差回来非把人往死了搞。
末困的厉害没搭理,揪着被子背对着韩劭,被韩劭从后面抱着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。
“回来就去你片场探你班。”韩劭对末自顾自的睡这么香很不高兴,故意从后面撞他,嘴里道,“到你剧组搞你…”
末压根没听清身后男人在那叨叨着什么,一觉睡到早上闹钟响。
韩劭赶上午的飞机,起的也早,末起床去洗漱时,他在厨房做早饭。
他做饭算在行的,当初被老爷子强拎进部队修行,因为脾气犟不服管教,被安排在后勤喂了半年猪又当了半年伙夫,意外学了不少东西。
虽说这几年到末这吃喝都是现成的,但他也不是那种习惯被人照顾的大爷脾性。
两盘金黄的培根蛋饼端上桌,韩劭看着趴在桌边一脸疲倦,眼睛眯合着又快要睡着的末,笑道:“看你累的,要不别去试戏了,待会儿跟我走,到飞机再补一觉。”
末将困顿的小脸埋进手臂里,低低的说:“跟你走,天天都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