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末打上点滴的护士见韩劭跟丢了魂一样,忍不住开口安抚:“没事的先生,烧退了就好了,别紧张。”
她实在没见过成年人发个烧还能把人吓成这样的…
“…嗯。”韩劭应了声,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。
更准确的说,那一刻更多是恐惧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吓成了这样,衣服都汗湿了,路上开车腿都在不自觉的在颤抖。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混蛋,昨晚明明人都哭了几回了,他还兴奋的跟嗑了药的傻.逼似的。
小家伙还一直配合自己,到最后都没生气,而他就仗着小家伙对自己的那份喜欢,这么没轻没重的把人搞进了医院。
太混蛋了。
一瓶药液滴完,末高烧退了很多,早上八点多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。
末满脸虚弱,看着床边的韩劭,声音哑哑的:“哥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
韩劭俯下身,吻着末还带着高烧余温的脸颊和唇角,心跟被刚砍了十七八刀后又撒了柠檬汁似的,低哑道:“不冷,老公不冷。”
末脸更热了,敛着眉小声提醒:“哥,这里是医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