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海滩上的细沙残留着白日阳光的余温,赤脚踩在上面格外舒服。
他大概能明白那天刘赫坤问他那些话的意思,兴许他是想找个和书中主人公有相似经历的演员。
可他比书里最终绝望自杀的男主角幸运多了…
获救的人生,就算孤独终老,也不会有绝望。
“是在想要躲多久才能让我死心?”
身后,一道慵懒含笑的声音传来。
末身体一震,回头望去。
五分长的碎花沙滩裤,宽阔的上身一件白底印蓝色椰子树的衬衫,大概是男人身材太好,手臂长腿,一身流畅紧实但丝毫不显喷张的腱子肉,花哨的装束在他高大的身形上居然丝毫不显俗气。
末怔怔的看着走来的男人。
韩劭两指拎着拖鞋,衬衫敞着怀,夕阳的余晖落在浅麦色的腹肌上,流金般的浅光随着紧削的人鱼线一路没入沙滩裤的边缝中。
高耸的眉骨下,深邃的眼底还折射的夕阳温暖的余晖,韩劭倾身凑近末诧异的脸,眯笑:“又不是一时兴起的喜欢,哪会因为你短时间的离开就死心…”
末欲言又止,沉下眉转身离开。
韩劭双手枕在脑后,气定神闲的跟在末身后侧:“不能说我阴魂不散,我可是克制了一星期才来找你。”
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“其实不用躲我的,你可以继续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,我不会打搅你的正常生活。”韩劭很认真的说,“我的喜欢只会是你的助力,绝不会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“我没有躲你。”末冷道,“我是正常出来旅游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连话剧团的排练都停了。”
末蓦的停住脚,转身冷冰冰的看着韩劭:“你调查我?”
韩劭耸肩:“这种事向你同事一打听就知道了。”
末嘴唇抿成一条线,他看着韩劭那张故作纯情的笑脸,心中愈加烦躁…他好像真的无法再将眼前这个男人跟周叙联系起分毫,因为现在看着这个男人,真就只剩下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