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玲被韩劭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,扯动唇角笑道:“是,是小韩啊。”
“你刚才说有精彩的戏码在路上。”韩劭问,“是什么?”
沈佩玲猜韩劭肯定是想为末打抱不平,于是挺直腰身,一本正经说:“小韩,你可不能误会伯母和文辞啊,本来今晚出来的的确应该是末生父,哪想中途被末换了…这末的确弃养自己生父,还准备把人送进精神病院呢,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等等,末他父亲就在来的路上,你等他亲自跟你说。”
韩劭眼底瞬息万变:“是吗?”
“当然啊,你别被他这张脸给骗了,我早跟小韩你说过,你派个人去他老家查一查就了解了。”沈佩玲说,“他十几岁就为了钱跟男人在一起了,不孝还不自爱,拿他跟文辞比,真是…”
“真是抬举你们家了。”韩劭说。
沈佩玲被噎的脸色涨红,还想说什么,结果对上韩劭那仿佛深不见底的眼睛,顷刻间又怂了…今非昔比,这个男人现在心思不在文辞身上,自然不会把她当未来岳母那样恭敬着。
想到末生父就在来的路上,沈佩玲忍了忍,只道:“反正一会儿你就知道了…”
说完,沈佩玲绕过韩劭大步离去。
韩劭又径直来到末跟前。
两人咫尺之远,末微抬着头,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人。
韩劭垂眸,抬起双手捏住末的黑色领结,那领结镶在剪裁修身的纯白色西装上,显得精巧又矜贵,只是略略歪了一点。
韩劭将领结轻轻拧正,放下手,抬眸对上一张温和俊美的面庞,眼睫浓密上翘,眸光如水般平静…
韩劭看着,忽然感到胸闷到发疼,他知道,这个人不喜欢自己的,一点都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