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父都没来得及挣扎出声,身体抽了两下,很快翻着白眼昏了过去。
三人将丘父套进一只麻袋,抬着他麻利的跑向走廊尽头的门,最后直接上了一辆面包车离去。
一套流程行云流水。
沈佩玲两条腿不听使唤的,颤抖的僵在原地,她几乎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是shā • rén现场,“我记得有提醒过你,不要做任何针对末的事。”韩劭低头,面无表情的撕着手中那两张照片,一直撕碎到碎屑只剩指甲盖大小,“但你们还是做了…”
沈佩玲回过神,嘴唇抖动:“我,我没骗你啊,刚才那的确就是末生父啊,末以前…”
手中的纸屑纷纷扬扬的落进垃圾桶,韩劭牵动嘴角自嘲:“无论他有怎样的出生和过去,始终被瞧不上的人,都是我…”
韩劭抬眸看着沈佩玲:“滚吧。”
“小韩你,你怎么能对伯母用这种词,你…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叫我小韩。”韩劭打断,“如果你不是女人,我早动手了…”
沈佩玲张着嘴,难以置信的看着韩劭…她终于无法再将眼前这个男人,跟当年频繁送百万珠宝讨好她的那个愣头青联系在一起。
根本判若两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