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突然不忙了。”
“…”
上了韩劭的私车,末和韩劭一同坐在后座。
韩劭一路看着车窗外,冷淡深刻的面庞如一尊雕塑,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,好似接下来执行的是项工作,是他这一整天里再寻常不过的一个行程。
末安安静静的低头抠手指,过了不知多久,终于听到身旁的人似漫不经心的问:“待会儿吃什么?”
“什么都可以的。”末温声说。
“有什么偏好?”
“都喜欢的。”
“有什么忌口?”
“没有的。”
“……”
副驾的孙助理下意识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两人…他已经分不清这两人究竟谁要请客了,明明在一起生活三年了,这会儿却整的跟刚认识似的。
正在这时,韩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是爷爷韩长宗的电话。
韩长宗跟韩劭提及前些日子车祸一事,那次意外韩劭因没在车里躲过一劫,却差点让赵成一命呜呼,这件事的肇事司机虽已因疲劳驾驶被判罚,但老爷子又暗中雇人做了调查。
目前可以确定,那司机家里是收了钱…
“我知道了…爷爷我明白…嗯,好…”
挂了电话,韩劭收起手机,下意识的瞥了眼旁边的人…还在低头揉着手指尖。
仔细看才发现,小家伙指甲边因干燥起了些许倒刺。
韩劭继续看着窗外,过了一会儿,眼角的余光又一点点的挪了过去。
唰一声,韩劭掀开了手边的一只槽盒,从里面拿出一把指甲刀。
“给我。”韩劭朝末伸出一只手。
末抬头,懵道:“什么?”
“手给我。”
末看到韩劭手里的指甲刀,说: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韩劭直接握住末手指拉到自己身前,说:“你没必要跟我矫情,了解了你的过去,知道你心中所想,往后我不会再在你身上自作多情,你没必要对我的这些行为感到困扰,因为它其中没有任何深意,如此要还刻意回避我,那就是你自作多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