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元清对养父恭敬孝顺,这是豪宅里的佣人有目共睹的,所以即便韩劭找到管家私下单聊,也问不出什么异常。
若没有巨额的遗产纷争,韩劭知道庞元清会是个相当完美的舅舅。
晚餐十分愉快。
晚餐后,韩劭陪庞明顺在下棋,末捧着茶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庞元清则一直在外面打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,末借口去洗手间,在外廊下的走道上见了庞元清。
庞元清也正好刚打完电话,末主动上前与其打招呼,但无论他如何将话题引向周叙试探,庞元清总能简单几句答非所问的敷衍过去,眼底透着淡淡的笑意,态度始终十分友好。
他知道以庞元清的睿智,肯定能猜到那晚潜入他房间的人就是自己,自然也知道自己一定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,此刻面上如此自然,心底早不知道对他竖起了多深的戒备。
想要正面试探,显然没可能了…
夜深,韩劭带着末留宿在了这里,上楼时,末再次看了眼墙上那张油画。
回房间后,韩劭才松开搂在末腰上的手,洗完澡,他手拎着一只枕头,并将一张薄毯扔在床边地上,说:“你睡床,我睡地上。”
床边地板上铺着厚厚一层浅灰色地毯,房间因常有佣人打扫,所以地毯一直是一尘不染,睡一夜倒也无妨。
“我睡地上吧。”末说,“这是你外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