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里阳痿阮总监早就为这次发情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——
各种口味的体力补充剂填满了冰箱冷藏室,床单下用来吸水的隔离布也已经垫好,水豚本豚也被他喂得结结实实,软软呼呼等着挨操。
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忘了提:
饲养员先生最近在禁欲。
他在为发情期储备体力——当然是储备江随的体力。不枉饲养员多年的辛苦劳作,水豚早被玩透了,平时zuò • ài就已经撑不住。
若是这时再不克制一点,发情期时可真真容易精尽人亡。
禁欲的前几天,饲养员先生还可以自己跑进卫生间里解决,到后来阮尔晚上连抱着江随睡觉都不敢——
发情期之前本就躁动,他闻江随发间的橙子沐浴露味都能硬得直跳,可怜的水豚还不知道室友天天看他睡觉眼睛都冒绿光,只以为是阮尔婚期将近不愿再搂着自己睡觉。
甚至还暗自伤心了好一会儿——虽然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难受。
唉,要结婚的人真好哦。
江随对着电脑屏幕叹了口气,只觉得最近自己和室友的关系似乎变得有点微妙——怎么说呢?阮尔好像在躲着自己。
晚餐还是和自己一起吃——饲养员新房装修得差不多了,现在就是开窗放味道,现在终于有功夫回家吃饭了——
可是晚上却不再和自己一起睡觉,有一次江随夜里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,在屋里找了半天才发现阮尔跑到楼下客厅里挤着沙发睡着了。
饲养员身子长,那么一大只挤在小沙发里,怀里还抱着枕头睡觉,怎么看怎么可怜,江随从卧室柜里翻出毯子给人盖上后摸了摸饲养员的卷毛头,心里酸酸麻麻不知道什么滋味。
唉,也是时候找个新室友了。
水豚默默想到。
而现在——江随看着住房网站上自己刚刚填写好的基础房屋信息表,又开始犹豫了起来。
阮尔结婚虽然板上钉钉,可自己到底没有亲耳从他口中听到,就这样贸然的在网站上发信息找新室友也未免太过失礼了一点——
新室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,要是相处得不好——算了,算了,还是,还是等一等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