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裴知逸顺理成章给了他台阶:“好,不骗你。以后你让我往东我都不会往西。”
沈眠满意了,严肃地点点头,只是因为他还坐在裴知逸腿上,这威严就跟暴雨打过的海棠,散得七零八落。
…
放下心头大患,沈眠又跟没了骨头一样靠在裴知逸身上,屋子里暖融融,穿着衬衫也嫌热,两个人现在也没说话,气氛却跟刚才一个天一个地。
裴知逸轻轻摸着他的手骨,像在弹琴,从指尖一路上滑,裴知逸是练过字的,指腹微微粗糙,在皮肤上滑过会带起轻微的战栗感。
而他就跟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,趴在裴知逸肩头,舒服得想打呼噜。
他跟裴知逸一直很亲近,他以前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。
可是裴知逸的手指摸到他手腕的时候,他的心口却微微颤了一下,眼前突然闪过了那天夜里的小巷子里,昏黄路灯下,徐远樊在跟一个男人接吻。
也是这样亲昵又放肆,模糊了边界,难以用朋友去解释。
……
他突然就坐不下去了,火烧屁股一样把裴知逸推开,蹭蹭蹭跑到自己的座位上,按了服务铃。
“我好饿了,先吃饭吧。”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裴知逸笑了下,桌子底下却偷偷摸摸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。
好像这样就能把手上残留的酥痒给擦掉。
裴知逸乍然失去了搂在怀里的人,心里有些不悦,面上却还是很平静,对沈眠笑了一下:“好,先吃饭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