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知道吃!”卫父责怪大儿子,“你弟弟都这样了,你也不关心一句。”
卫崇从一进来就在单人沙发坐下,看母亲与弟弟凄凄切切抱头痛哭,他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,长长的苹果皮像一条赤蛇,慢悠悠游下刀锋。他弯起唇角笑得甚是好看:“我敢保证,我是这个家里最关心他的人了。”
卫母抹去眼泪,问乔今头疼不疼,乔今其实还疼着,但看老人这般凄苦,他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,心中十分愧疚,说:“不疼。”
乔今不敢多言,怕言多必失,大家也只当他刚醒来精神不济,说了会儿话,就到了中午。
卫妩劝父母:“爸妈,你们刚从国外飞回来,一晚上没睡,阿伦已经醒了,你们先回去歇着吧,这里有我跟大哥。”
卫母万般不舍,但年纪大了一晚不睡身体确实吃不消,点点头,嘱托儿女照顾好弟弟,与丈夫一同回了家。
父母一走,卫妩便沉下脸来,欲言又止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卫崇削好苹果却没吃,放在茶几上,“阿伦,爸妈面前我不好让他们知道,你参加真人秀骑马发生的意外,是人为的。”“……人为?”
在家人面前,卫崇说的每个字都直击要点:“你的马镫绳索,有刀刃划破的痕迹,所以你才会踩断马镫摔下马——有人想害你。”
“是谁?”乔今胆战心惊地问。
如果真有人害卫伦,卫伦已经死了,那不就是谋杀?
卫崇却不答,反而盯着乔今看。诡异的沉默中,乔今越发忐忑:“怎么了?”
卫崇摸着下巴,似乎感到困惑:“你真的是阿伦吗?”
乔今瞳孔一缩,掌心冒汗。
“这个时候,你不是应该跳起来大喊‘操操操,谁他妈敢害老子,老子让他断子绝孙’吗?”
乔今:“……”
卫妩揶揄道:“你这是脑子摔坏了?要我说,坏得好,应该再多摔几次,这是吃一堑长一智啊。”
乔今无言以对,原来卫伦在家人面前宛如弱智。
卫妩还要说什么,卫崇抬手打断她:“我们也不知道害你的人到底是谁,还在查。不过需要你的协助,你也想知道害你的人是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