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果然是没有鬼的吗。
于是他去看恐怖片了。
别墅的影音室很大,屏幕视觉震撼,片源很足。
半夜三更女鬼的厉声尖叫与诡异的伴乐充斥室内,乔今抱着抱枕窝在懒人沙发里,思绪偶尔拉紧、偶尔放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甘大春的招供听起来有理有据,但真如他所说,仅仅因为受不了卫伦的侮辱,才起了害人的心思?
有的人睚眦必报,但偏激到想shā • rén的份上,并不多见。甘大春当时的神情,有憎恨,有愤怒,亦有……恐惧。
他在恐惧什么?
两天后,许多钱与方菲来接他,开车的是个年轻人,叫林义,也是助理,前段时间家里有白事回乡去了,如今回来复职。
林义在卫伦身边应该有段时间了,表现得很熟稔。乔今怕露馅,没怎么说话,还是从许多钱口中得知林义家事,顺口说了句:“节哀顺变。”
林义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