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乔今向陆余走去,他想,总而言之先道歉……
“对不——!”可能为了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,施洛伊大门口的地砖刻着钟表浮雕,乔今走得急,猛地在“时针”上脚一绊,向陆余扑去!
意外之所以称为意外,就是谁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。陆余猝不及防被扑了个满怀,乔今还不是全身扑的,他是倾斜了身体,半挂在陆余腰胸间,手下意识扯住所有能拽的东西——
“嘣嘣嘣”三声,陆余西装纽扣与衬衫纽扣依次迸射出去,衣襟开敞,锁骨毕露,蜜色肌肤宛如华美的丝绸。
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。
乔今:“…………”
陆余:“…………”
许多钱大惊失色:“阿斗!!!”
乔今的姿势就像一个祈求父母抱抱的孩子,蛮横地扯弄着父母的衣服,而父母不胜其烦,厌恶地低头看他。
又或者像一个急色的变态,迫切地想要打开猎物的“包装”,一探胴体。
滑稽、恶劣,偏偏是无心的。
乔今抬头与陆余四目相对,腿一软,半跪在地。
好了,现在的姿势像是求婚。不远处有闪光灯亮起,许多钱呵斥:“你你你!拍什么拍?给我站住!”
tōu • pāi狗仔转身狂跑,许多钱追也不是,不追也不是,气得恨恨跺脚。
乔今还维持着“求婚”的姿势,与陆余大眼瞪小眼,心如捣鼓,头皮发麻!
他后悔,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,选个良辰吉日再出行。
歉还没道,先把人家衣服扯坏了。
嘴唇嚅动,却无法发声。乔今不敢与之对视,视线落到陆余鲜明凸出的锁骨上。
雪白凌乱衬衫像花瓣一样,轻柔地簇拥着那两根骨,中间凹陷出一个诱人的窝,随着呼吸浅浅颤动,竟透出丝丝缕缕的色气。
乔今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。
而陆余冷若冰霜,冰渣子几乎快凝成实质从脸上掉下来。有生之年,大约第一次被男人“非礼”。
许多钱赶紧去扶乔今起来,按头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陆老师,卫伦他前段时间坠马摔坏了脑袋,不太好使。您千万别生气,别跟他计较。”
乔今比许多钱高,被按着头很不舒服,却也没吭声。尽管不是故意的,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。
“陆老师你这衣服多少钱?我们赔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