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条小路,又下了雨,并无多少行人车辆。伞只有一把,许多钱将其撑在卫妩头顶,乔今脱去外套后就换上了卫衣,有兜帽。
雨丝划过帽檐,在他眼睫上凝成细小水珠。他垂下眼睛,思索着已知信息。
姚慧流产是真,抑郁是真,那她究竟有没有被强迫发生关系?
如果真是盛煌搞的阴谋,他们又是从哪里找到姚慧,为什么偏偏是姚慧?
她跟盛煌的人,是不是本就存在着某种关系?
许多钱招了几次手,总算有一辆电动三轮车愿意停下。
“大爷,可以载我们去附近的酒店吗?付你钱的。”
老大爷把手一伸。
许多钱掏出钱夹,心痛地抽出一张百元大钞。
卫妩第一次坐这种空间狭窄、左摇右晃、并且随时都有可能翻车的车,连腿都没地方放。
她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何曾受过这等憋屈,一种漂亮脸蛋几乎扭曲成母夜叉,眼刀子嗖嗖射向许多钱与乔今,她宁愿走路也不想坐这种车!
许多钱一开始也是接受不能,直到女上司的黑丝袜美腿蹭到他,顿时飘飘欲仙,心想一百块钱花得值,这波不亏。
只有乔今,一脸淡定。他穷游的时候,别说电动三轮车,拖拉机都坐过。
一路颠簸到了最近的酒店,许多钱按照吩咐只开了一间房。
前台见他们两男一女只要一间房,脸色十分古怪。
这房间自然不是用来做奇怪的事的,卫妩坐在床上,许多钱坐在沙发上,乔今站在窗边,展开对谈。
“阿伦,你说实话,你真的忘了三个月前的十六号晚上发生了什么?”
从卫妩的角度看,她肯定相信自己弟弟是被冤枉的,但她还是要确认一遍。
三个月前的八号正是卫伦生日,他每年生日都会空出大半个月时间,给他自由度过,想怎么玩怎么玩,她是不管的。而姚慧正是那段时间被性侵。
乔今看着窗外缠绵如针的雨丝,他知道自己该极力否认,但他无法说谎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若姚慧并非诬陷,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卫妩深深蹙起眉头。
许多钱讪笑:“阿斗再没谱,也不会做那种事——对了,问问你那些狐朋狗友。”
卫伦的狐朋狗友确实多,这些天一直有几个微信约他喝酒泡妞,乔今没有理睬,并不打算接触这些纨绔子弟,但现在,似乎只能求证于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