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也不知是对燕玦说的,还是对自己说的,乔今喃喃自语了许多话,这些年无处排解的苦闷、流浪他乡的生活、以及如今匪夷所思的处境,无法向人宣之于口的,他通通说了出来。
说着说着,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
“哥,我好想你……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在地上坐了很久,半包烟抽完,屁股也被地砖硌僵了,乔今这才站起来,看腕表时间,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。竟不觉得肚子饿。
“哥,我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走出墓园,手机开机,二十多条未接来电,都是卫妩打的。刚要回拨,那边又打来了,他接通。
“卫伦!”卫妩连名带姓地吼他,“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?!还把手机关了,是要担心死我吗?”
“抱歉。”乔今说,“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,卫妩一下子歇了火,“赶紧给我回酒店,航班改成下午三点的了。”
回到酒店,不出意外地,卫妩又把他数落了一遍。许多钱鼻尖微动:“你身上怎么有烟味。”
说着非常自觉地搜出乔今口袋里的烟,瞪眼:“你居然抽这么劣质的烟?!阿斗你不是说过,抽一百块钱以下的烟,就相当于吃屎!”
乔今:“……”
卫妩:“你给我滚。”
他们正在吃午饭当中,许多钱的话实在倒胃口。
许多钱狡辩:“不是我说的,是卫伦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