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父不大喜欢这个比喻,“男人就是男人,女人就是女人,哪能混为一谈。”
卫建平打哈哈: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卫父嘴上这般说着,看着自己面貌秀美俊朗的小儿子,不由得生出忧虑,我儿子长得这么好,不光女人喜欢,肯定也有很多男人打他主意吧?
大儿子已经被掰弯了,小儿子千万不能弯了!
宾客如云,祝寿的祝寿,送礼的送礼,敬酒的敬酒。
乔今端坐钢琴前,十指落在黑白键上,合着悠扬乐声,唱了两首曲调欢快的英文歌助兴。
来的大多是生意场上的人,其中不乏有豪门千金,目光盈盈地注视角落霁月清风般弹钢琴的青年,掩不住眼中的倾慕之色。
都说卫伦大少爷脾气,今天看来却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,况且家世也匹配,于是心思活络的人就多了。
乔今很快感受到被催婚的无奈,因为卫母揽着他,谈笑间一个一个千金看过去,很快就把姑娘们过了一遍。
随即拉着他到角落悄悄问:“有没有中意的?”
乔今窘迫:“我跟她们都没说过几句话。”
卫母自说自话:“我那个张家姑娘不错,稳重大方,模样也耐看。这娶妻哪,就得娶贤……”
事实证明,父母催起婚来比唐三藏念紧箍咒有过之而无不及,乔今头疼不已,他借口尿遁了。
逃到二楼,乔今呼出一口气。这样觥筹交错,滚动着利益与金钱关系的宴会,他不大习惯——名义上是过寿,实际还是生意场上的交际为主。
对于一个喜欢孤独,享受孤独,只有孤独才会创作灵感爆棚的人而言,这样的场面他实在无法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