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吧,为了恰饭只能接受。
然后工作人员搬来了好几个屏风一样的板子,上面画满了草莓;又搬来十几筐鲜草莓铺在地上。
乔今:“???”
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草莓?”他问。
导演:“这个ru饮是草莓味的。”
想到昨夜梦里在陆余锁骨上种草莓,乔今无法淡定,以至于开拍的时候,他浑身僵硬,导演让他对着镜头挤眼放电,他就跟眼抽筋了一样。
导演:“……”卫伦烂演技名不虚传。
乔今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,“抱歉,给我五分钟。”
导演心想他脾气倒不像传闻中那么臭,点点头。
乔今去卫生间洗了五分钟的脸,努力清除脑中的不干净思想,告诉自己,此草莓非彼草莓,不要想太多。
化妆师给他重新化妆,拍摄。
这次状态好了很多,乔今一脸轻松惬意地吃了颗草莓,喝了一盒空气——ru饮盒是空的——作出心旷神怡的样子,然后笑着说出那句让他尬得脚趾都蜷起来的广告语:“草莓多一点,爱不止多一点,来跟我一起喝xx酸酸ru。”
挤眼放电、电、电……了十几次才过。眼本来没抽筋,这下真快抽筋了。
回去的时候,保姆车里装了两箱草莓味酸酸ru,名义上是给乔今喝的,实际上他只能得到两盒,因为他要控制身材。林义不喜欢喝甜的,剩下的方菲全拿走。
方菲高高兴兴的,夸他:“卫伦哥,你今天拍得真好。等这两箱喝完了,他们会不会再送点?”
林义笑话她:“你也就贪这点小便宜了。”
方菲吸溜着ru饮傻笑。
乔今的两盒酸酸ru分给许烁一盒,他专门送到练舞室,羡煞一众练习生。
“卫少,你就送许烁一人饮料,不公平吧?”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孩笑嘻嘻说。
乔今:“抱歉,就两盒。”
许烁:“我不怎么喝这个,要不给你。”
一般人肯定婉拒,那男孩却理所当然接过许烁手中的酸酸ru,“那就谢谢啦。”
乔今也没在意,一盒饮料而已。
“卫伦哥,我叫徐柯亚。”那男孩自来熟地改口叫哥,“今年二十岁,是这里最小的,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啦。”
乔今笑笑:“刚才看了,你舞跳得挺好。”
徐柯亚面泛喜色:“谢谢卫伦哥夸奖,我会更加努力的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练习生翻白眼,暗讽:狗腿子。
许多钱不知道在忙什么,开了一天的会,傍晚才散,累得骨架都要散了,却还兴致勃勃地对乔今说:“阿斗,你真的要转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