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弯起唇角,笑得人畜无害,一口一个老师。
陆余多看他两眼,别人看不出来,影帝的眼睛毒着呢,是不是演戏一眼就能辨明。
不过想到他叫别人“老师”不是真心实意,陆余心里居然颇为舒坦。
三年过去,候杰又老了些,电视上滤镜看着挺斯文和蔼,真人却是瘦成一把皮包骨,鼻侧生出法令纹,乍一看尖嘴猴腮。
他目光意味不明地打量乔今,“你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啊。”
乔今没忘记星胧与杰音还有一张专辑的联系,他笑笑:“候老师也是。”
候杰哈哈笑两声:“比不得你们年轻人。”
乔今:“背靠大树好乘凉罢了,不然我也燥得慌。”
这话说的,表面听着像自贬,实则暗讽杰音没了星胧这棵大树就活不下去了似的,几番阴阳怪气地试探,焦躁得让人笑话。
候杰面色一僵,冷冷撇了下嘴,没再接话。
旁人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,陆余只觉得,伶牙俐齿的乔今怪可爱的。
乔今坐在写了名牌的嘉宾席上,左手傅情,右手陆余,他成了一个夹心饼。
看来《我唱你听》导演是打定主意要学《马上就来》,希望乔今与陆余傅情同时碰撞出火花。
与陆余他还有话说,跟傅情,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,生怕一不小心戳到女孩子脆弱敏感的心思。
好在也不需要他多么苦恼于语言艺术,很快录制正式开始。
虽然外界对《我唱》的评价越来越低,但到了现场就会发现,能闯进前二十的选手,还是有一把刷子的。
可惜越是最后,竞争越残酷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