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余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两度,说:“到了叫你。”
乔今强撑眼皮,“不困。”他想陪陆余说说话。
夜色漫漫,马路长得仿佛无边无际。陆余稳稳操纵方向盘,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乔今说话。陆余的声音很好听,但乔今就好像听老师讲课,越加昏沉。
快要睡过去时,忽然听陆余叫了他一声:“乔今。”
“嗯……”乔今霍然睁开眼睛,他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,陆余怎么会叫他本名?“陆老师,你刚才有说话吗?”
陆余低低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乔今想,肯定是听错了。
陆余看了眼后视镜,“后面那辆保时捷,好像从出了饭馆就一直跟着我们。”
乔今精神顿时紧绷起来,回头去看,“难道是狗仔?”
这狗仔还真是敬职敬业,大半夜都要跟踪。乔今眉心微蹙。
车子驶上跨江大桥,仍不紧不慢匀速前行,那辆保时捷却是迅如闪电冲上前来,与他们并行。
陆余的眉也蹙了起来。
乔今透过单向可视玻璃膜看去,却不见那狗仔车上有任何tōu • pāi设备,暗觉不妙,刚要说话,保时捷“嘭”的一声撞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