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《我唱你听》的舞台上,陆余再次见到了这把吉他,仔细对比从前卫伦与现在“卫伦”的不同之处,确实有太多的不合理,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形成,随着与乔今接触越深,越肯定,这个卫伦壳子还在,但灵魂已经换了。
乔今问:“那你不怕吗?”
毕竟在某种意义上,他是一个鸠占鹊巢的鬼魂。
陆余坦然一笑,揶揄道:“怕你吃了我?”
乔今:“……”莫名从中听出了色气。
时间指向十一点,乔今说:“很晚了,陆老师你回去吧,陆声在家。”
陆余也没打算留下来过夜,他站起来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不用送。”
乔今嘴里答应着,临到门口,又反悔:“我还是送送你吧。”
刚恋爱的人总是有很多的不舍,陆余心里受用,又怕他挨冻:“穿棉服。”
乔今立马套了一件棉服在身上,送他下楼,在车前腻歪了几句,陆余才驱车走了。乔今挥挥手,看着玛莎拉蒂在雪夜中渐渐消失,心里有些怅然,有些甜。
就好像做梦一样。
乔今盯着手机,直到陆余发来一句“我到家了”,才骤然放松下来。
是真的,他跟陆余恋爱了。
白天他还打定主意疏远陆余,晚上就跟陆余亲得嘴巴都肿了。
乔今捂脸,究竟是命运弄人,还是他禁不住美□□惑?
一觉睡到天亮,乔今元气满满地去工作。方菲林义都发现他状态变了,彼此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