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拍到十一点收工,简衾请大家吃夜宵。
沈刻又是第一个跑。
副导演又喝高了,大着舌头:“沈刻你怎么走得那么早?难不成酒店里藏着情人?”
沈刻并不言语,向大家一点头便迈开长腿离开。
唐岚伸手在乔今眼前摆了摆,“你看上沈刻了?”
乔今:“……”收回视线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嘛盯着他,都看入神了。”
乔今下意识去看陆余脸色,反驳道:“我刚才在发呆。”
“为什么发呆?”
他只是想着,也许沈刻真的在酒店里藏了一个小情人,就是那个漂亮青年。
时间将近零点,陆余坐不住了,他可没有忘记乔今白天在房车里答应过他的事。他故作淡然地起身:“我也该回去了,我弟弟还在酒店里,小孩子一人不放心。”
弟弟就是万能的理由。
大家自然不能强留他,陆余风度翩翩一笑,向乔今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暗送秋波被夜色掩盖,乔今心头突突跳动,做出酒量不济的样子,站起来:“大家慢用,我也回去了。”
他的脸确实红,但不是酒精烧的,而是羞的。
一前一后进了酒店大门,遣散助理,一起登上电梯。
陆余戳了戳他脸颊,“这么红?”
乔今:“喝得有点多……”
陆余没去拆穿他,出了电梯,若无其事说了一句:“给我留门。”
“……”
浴室热气腾腾,乔今洗完澡,刷了两遍牙,对着掌心哈了一口,只有薄荷的馨香。又伸出舌尖捏了捏厚薄与柔软度,刚刚好。
还什么都没做,光是想想,就变成了一朵火烧云。
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给男人咬……还心甘情愿。
套房门虚掩着,所以乔今一出去就看到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背影,立在客厅落地窗前,俯瞰城市夜景。
陆余是洗过澡过来的,身上只穿一件纯黑的真丝浴衣,转过身来,衣襟内锁骨毕露,系带松松垮垮,领口一直敞到蜜色胸肌下,其间的沟沟壑壑让人一眼便心脏狂跳。
——太欲了。
陆余含笑走向乔今,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已被他自身的荷尔蒙冲淡,乔今就像吃了□□,人已飘在云端上。
“陆老师……”
青年眼睫轻颤,两片唇就像就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,陆余低头品尝这两片玫瑰花瓣,芬芳柔软,百吃不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