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乔今在卫生间漱口。
陆余一脸草草结束的意兴阑珊,捡起衣服穿上,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乔今腮帮子有点疼,模糊地嗯了声。
二人穿戴整齐,又是衣冠楚楚。走到玄关换鞋,陆余忽然亲了下乔今,说:“辛苦了,小嘴巴。”
乔今:“……”
刚出门,好巧不巧的,隔壁套房的门也开了,走出一个穿着银灰短款羽绒服的年青人。
住在乔今隔壁的,左边是陆余,右边是沈刻。
陆余在他这里,那当然是沈刻。
随后,陆余从乔今身后出来,与沈刻四目相对。
三人:“…………”
沈刻目视线在他们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并未多问,说:“晚上好。”
乔今尬得脚趾抓地,挤出一个笑:“晚上好。你出去?”
“嗯。去抓个人。”沈刻戴上口罩与棒球帽,迈开长腿。
“?”
三人共乘一部电梯,陆余面不改色与沈刻交谈,乔今“做贼心虚”,根本不敢多说话。他觉得沈刻肯定是看出什么了。
各自取车,上路,方向相同。
过了片刻,乔今按照导航的提示,与沈刻的车拐过同一个弯,开过同一个十字路口,最后停在同一所警局前。
乔今:“???”
陆余颇感兴趣地挑眉:“他去警局抓人?胆真肥。”
下了车,沈刻像是完全不意外他们与自己的目的地在同一处,点头示意走了进去。
乔今与陆余紧随其后。
大半夜人民警察还要辛苦地工作,办公区灯火通明。
除了警察、导演、嫌犯,居然还有几名保镖,与一个长着双无辜鹿眼、但活脱脱就是一只狡猾小狐狸的季大总裁。
看到他,乔今也就不奇怪沈刻为什么会来这里了。沈刻的要抓的人,就是自己的爱人。
季意笑着打招呼:“都来啦。”
沈刻走到他面前,面无表情地睨着他,“这就是你说的工作?”
季意一脸正气,振振有词:“这个王八蛋差点害死我男主,男主死了我投资的剧就黄了,剧黄了你也白忙活一场,大家都不开心。我是为民除害。”
乔今听得云里雾里,导演给他解释,原来季意知道剧组的tóu • dú事件后,就上了心,派人严密调查事件始末。终于在今晚发现小王行踪,带着保镖亲自将人捉拿归案。
小王蔫头耷脑地坐在警察面前,目光躲闪,却又忍不住去偷看乔今,哭丧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