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吻让大脑缺氧,乔今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失神。
陆余鼻尖贴在乔今颈窝,低喃:“再敢坐其他男人的车,我就把你绑起来。”
乔今抱住身上沉沉的、散发温暖气息的男性躯体,“嗯。”他何尝没有在后怕,谁都猜不准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想法。
……
燕玦出了酒店大门,天上零星落了点细雪,在路灯的映照下纷纷扬扬发着光。
他驻足看了片刻,裹紧大衣,往自己住的旅馆走去。
路上人很少,车也很少。夜的静寂让他眼角眉梢都染上寂寞,踽踽独行。
忽然,他察觉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,似乎一直在跟着自己。他回头看了眼,那辆车……有点眼熟。
燕玦加快步伐,计算路程,抄近路的话最多十分钟。
近路狭窄逼仄,车不好进,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甩脱被跟踪。但他小瞧了跟踪者的耐心,他听见背后响起的脚步声,哒哒,哒哒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无形的压迫侵袭而来。
越来越近。
燕玦猛地回过头,稍稍眯起眼睛,借着昏暗的路灯,看清了来者的面容:“傅……”